这便是她无意中给予他的惩罚。
“哥哥,这是月白想给你的生辰贺礼。”墨瑶说着话,把手中的木匣子交给了他,“上头还带着些血。我这段时日想尽办法也掩盖不了,只能这样交给你了。”
梁墨珏沉默着打开了那个匣子,把里头的卷轴拿了出来,然后缓缓展开。在灯色中,他看清了上头的画。
一个男人的背影,和树上的红点。
画技并不算好,可是在梁墨珏看来,里头满含着月白的心意。
但斯人离京,惟留下这幅画,梁墨珏心中只有一股愧意。
按照墨瑶的话,他是伤了月白的心,如今天南海北,月白不知道在哪儿,他只能看着这幅画想象那日她的心情。
她定然是满怀期待想把这幅画送给自己,再看自己的反应,可她没料到不仅仅画没送出去,她就中毒了。
而后便是生死一线上的取舍。
“哥哥。如今月白走了,你和温鸣玉也好成婚了。”墨瑶轻声道:“你既然选了温鸣玉,那日后就好好对她吧。”
“好好对她?”梁墨珏将这句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忽而轻轻一哂,低着的半张脸都隐藏在了浓厚的夜色中,“她这辈子都别想嫁入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