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等到那一日。
半月后,月白坐在宅子门口,她买了几串糖葫芦,又要了一份报纸,转身就进了宅子里,唤来玉杏和兰喜。
“你们这回回京,路上务必小心。”月白给她们俩递了糖葫芦,“阿彦陪着你们,我也放心。”
她终究是不忍让玉杏和兰喜在沅水和她一道浪费时间,好说歹说,才让她们先回京。
“你们也正好回京探探消息,倘若三爷那还要我回府的话,那过几日我就回去了。”拍了拍玉杏的肩膀,又嘱咐了些事情,月白才目送着他们三人一道离去。
月白和花怜一块回到了院中,她们一道坐在海棠树下,花怜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念道:“这天看着是要下雨了,不知道对于行船会不会有碍……”
月白一笑,讲道:“师姐,你就放心吧。他们这回是先去上海,再坐车回上京的。这坐船的时间啊,长不到哪儿去的。”
点点头,花怜也算放下心,可仍旧皱着眉,说道:“不知道怎么了,我这右眼皮一直跳……”
她是个迷信的人,但月白不是,无奈地拉着花怜起身,月白道:“那你陪我去做做糕点,右眼皮就不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