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白没回答,只是朝他笑了笑,而后转身慢慢走出了书房。
又是海棠如云、杏花满枝,可他却再也看不见月白的身影。
梁母派出去的人很快就请来了大夫和医生,令梁母惊异的是,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拎着医药箱的女医生。那女医生头发直直的束成一条辫子,耳上戴着银制的耳铛,长眉桃目鹅蛋脸,看着竟和月白有三分肖似,只不过比月白多了几分清冷姿态。
“这位医生是?”梁母派了身边的容云去问,那女医生回头看向容云,朝她颔了颔首,声音轻柔,“我叫陆善,陆游的陆,善意的善。是近日到圣玛丽医院就职的医生。”
近日才到医院就职?
梁母很快从她肖似月白的震惊中,转换为了对她医术的质疑。躺在床上的梁墨珏可是她的心肝,倘若出了什么事,是要了她半条命的!
“……我在东洋留学过五年,有医师资格证的。”陆善似乎觉察出了梁母的怀疑,但她对此习以为常,毕竟一个漂亮的女医生,很少人会觉得她医术不错的。
前头四个大夫诊断完后,都开了些药,但都无济于事。梁母本是要去请张大夫的,可张大夫不在,只好请了药堂里的几个寻常大夫,没想到一个济事的都没有!
“陆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吧。”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陆善的身上,梁母拈着新请的佛珠,手帕捏得紧紧的,看着陆善坐在了床头,开始为梁墨珏听心跳和诊治。
梁母以为陆善是一个纯粹的西医大夫——直到她从药箱中掏出了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挑了几根针插入梁墨珏的穴位,又拿出了玻璃注射器,为梁墨珏注射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