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正午时分,月白手中拎着两个小皮箱,由旁边的一个士兵接过去,放在了汽车的后备箱里。温明渊不仅仅让她们带贺礼回京,也给她们备了些礼物,裁剪好的新款式衣裳、精致漂亮的首饰,还有一大包路上吃的糕点之类的,更是给月白备了一把小手枪。
之所以给月白手枪,是因为之前的事,好让她在路上防身用。月白宽宽的旗袍袖里藏着这个冰冷的家伙式,心情有点紧张,生怕会走火了。但按照温明渊的话来说——“放在你这比放在云初那放心,若放在云初那,只怕是早早就要擦枪走火的。”
云初是个急性子,遇见看不过眼的人就得吵上一吵的,和兰喜倒是有几分相似。在温明渊身边,受他的庇护倒没有什么,只是若是在外头得罪了人,只怕是被打落了牙齿也要和着血吞落的。
温明渊站在府门前目送着她们俩,云初先上了车,月白紧随其后,坐到了她身边。车辆开动的时候,云初还从窗户里伸出脑袋,向温明渊挥了挥手。
“你倒是舍不得温公子。”月白打趣道,她掀开白色蕾丝纱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风景,云初却哼了声,讲道:“明爷对我的恩,就和亲爹一样,我不舍不得他,我还要舍不得谁呢?”
月白不由笑开,温明渊定然想不到,他会凭空多了一个女儿。
“不过云初,你从没和温公子回过上京吗?你知道温公子住在哪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