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开车的人是廷军的一个士兵,开车技术挺老练的。他长相周正,浓眉皱着,望着前方道:“有一队人向咱们这来了。”
一队人?
月白心尖一跳,忙推醒了还在睡觉的云初。不得不说云初这丫头,定然是个无忧的人,即使到这份上了,觉还是睡得很香。云初被月白推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懒声问道:“怎么了?月白?咱们到广州了么?”她伸出一指,挑开一线纱帘,却见到外头还是阳光,不似傍晚。
月白警惕起来,她按住了云初的手,对她说:“咱们怕是遇上事了,你别动。”然后又扶住前头的车座,半站起身来,顺着开车士兵的目光向前看去,只见一队纵马的人缓缓而来,足有二十多人之众,这让月白觉得很不好。
忽地,一声枪响!
砰!
“啊!”云初惊叫了一声,就见前头那些个纵马的人向汽车冲来。温明渊给他们安排了十个人作为一队护送他们,如今全都冲上去,和那些纵马的人搏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