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连忙移开身子,由大夫上前为云初诊脉,过了一会儿,大夫脸上也没有凝重的表情,只是捋了捋胡须,对月白说:“病患是受了惊引起的高热,没多大事的。我开两副药,喝完就行了。”说罢,打药箱里拿出了纸笔来,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月白。
然后他便又提着药箱离开了。
月白接过了药方,低头看了上面的字一眼,就先把它折起来放好了,再浸了巾子给云初盖上,便要出门去给云初抓药。不料一出门,又遇见了等候在门口的温明渊和谢昭。
她眼神忽而亮了,“温公子,你正好在。我出去给云初抓药,你找个女孩儿看顾一下云初吧。”温明渊在清州租赁的园子周围还有几户富贵人家,向他们借一两个丫鬟还是容易的。
“行……不过你要去抓药?”温明渊看着她,思虑了片刻,“那我派人送你去吧。”
有人送自然是最好的,月白应了一声,出了门。
自从来到清州城后,月白还没有来过清州的繁华大街。她正坐在一辆黑色吉普车上,前头开车的还是一位年轻的士兵,一看见他,月白就不由想到了昨日那个被山匪杀害的士兵来,不由闭了闭眼。
“月白姑娘,下车吧,我们到了。”车停了下来,前头的士兵朗声道。
“好。”为云初抓药的事要紧,月白打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下来。他们正好停在了一间药堂前,她提着褂裙,直接快步走上台阶,却忽然听到一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