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道:“等我带你回了上京,届时就亲手将你送回你做活的府上去。”
“那便要多谢温公子了。”月白如是道。
杜言剪彩那日后,又在清州呆了几天,等到听说驻守清州的军队将山匪剿灭了,他才放心地乘上汽车,往广州去了。坐上火车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和秦蕊都坐在一等车厢内,他一进车厢,先帮秦蕊把东西放好,而后才躺上了柔软的卧铺,舒服地喟叹了声。
“这回在清州拍的相片倒是挺好看的……”秦蕊坐在另一边的卧铺上,她是在一个月前嫁给杜言的,之后便跟杜言到处游山玩水来度蜜月,二人本是打算远渡重洋,去洲域玩一圈的,但考虑到时长,加上杜言的新铺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开业,于是就把地点换到了国内。
秦蕊纤长的手指翻着相片,杜言听了她话,笑道:“都存着。改日我做一本相片书,等我们七老八十了翻起来,肯定有意思。”
不过秦蕊倒是没有理他,反而惊呼了一声,杜言被她的惊呼吸引了注意力,见他眼光探去,只看到秦蕊立刻从卧铺上站起身,两步走到了他面前,将手里头的相片递来了一张,画得弯如新月的眉毛惊异地扬着,她急迫问道:“你看,这个女孩儿是不是月白?”
提到月白,杜言马上看着那张相片。黑白相片上,他们两人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穿着褂裙的女孩转过头来,面貌熟悉,身形也熟悉。
这……这不就……“这不就是月白吗!”杜言从卧铺上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相片,“月白复生了?!”
秦蕊拍了拍他脑袋,捏着相片,认真地思索,“什么复生不复生的,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