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儿子,她是再清楚不过的。年少从军,身边的女朋友三三两两,可偏偏没一个和他走到最后的,哪怕是到了烟花之地,他也根本不在意女色。
能捡起月白,是他一时善心。可将她长久的带在身边,怕不止是善心了。
“母亲还是不要调侃我了。”温明渊垂着的眸子里平淡无波,他说:“现如今还是您的生辰要紧。”
他惦记着自己,颜氏自然是再开心不过的,她又和温明渊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等到天都黑透了,才让温明渊离开。
珍珠立在门外,见温明渊要走,连忙问,“少爷,你是在府里歇息,还是在外头歇息?”
温明渊拿出胸前的怀表看了看,“我还有场酒局,不得不去的,今夜就不回来了。”说罢,他便快步离开。
因为温明渊身份的原因,他一回京,想要攀附他的人如过江之鲫般的一个个涌来。他自也不是每个都答应的,反而是推了好些,只和自己在京中的几个至交好友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