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渊倒是不知道这事,但他知道,谈三口中的姨娘就是月白。
想到这,他忽然没了兴致,又喝了杯酒,说道:“我得回去歇息了,后日得帮着家中先操办母亲生辰的事。”
提到颜氏,几个公子哥儿都变得恭谨起来,他们连连说:“那你快回去歇息吧。我们后天一定上门给伯母送一份大礼物,让她开心!”
先替颜氏谢过这几位公子哥儿,温明渊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退出了包厢。
从包厢下了楼,来到临仙楼的大门口,他站在挂着风灯的屋檐下,望着月光下落着的细雪,眼中满是深色。
今日既知道了月白的身份与过往,那他回到银杏胡同,又该怎么面对月白呢?
可他心中晓得,若他真的觉得无法面对月白,他便不会选择回银杏胡同了。
不过他回到银杏胡同的宅院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夜深了,月白早已经睡下,只剩下云初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和谢昭本在打叶子牌,两人间的叶子牌,总是要分个胜负的,因此谢昭的额头上多了许多用浆糊粘上的白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