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颜氏的房中,炭火的暖意慢慢席卷着全身,温明渊解了斗篷系带,交给旁边侍奉的丫鬟,阔步上前落了座,而后颜氏也坐在位置上问,“你方才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难不成是你在外头有钟意的姑娘家了?那敢情好,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婚……”
被颜氏这一番话说得头疼,温明渊揉了揉眉,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要同你说的事是……”他顿了一下,“是你所说的的那个月白,似乎……就在我身边。她是不是一张鹅蛋脸、生得白皙、桃花眼,人瘦得很,性情又软软糯糯、温温吞吞的?”
一番形容下来,颜氏愣在了当场,她曾见过月白两面,与温明渊所说的特征都对得上号。
可是……
“她怎么会在你身边?她不该离京了么?”没想到月白会在温明渊身边,颜氏立即扬了声问,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颜氏这反应,便证明了自己身边的这个月白,就是鸣玉费尽心思要除掉的月白。
一时间,他心头涌上无数复杂的滋味,不知该如何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