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墨瑶坐在另一张椅上,也在喝蜜茶,当甜蜜馥郁的味道在嘴中绽满后,她才开了口,说:“月白因为相思子粉的事伤了心。又或许,她本就不愿做哥哥你的妾室呢?当初娶她,也不过是京中人议论纷纷,就困住了她一生。如今她离了上京,在外头也有了自由身,哪里会愿意再面对一个让自己伤过心,以及有人不喜欢她的府邸呢?”
不喜欢她的人,自然指的是梁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墨瑶扬了扬声,眼睛紧紧地看着梁墨珏,而后说:“最重要的是,你前面刚和温鸣玉一刀两断、分了个清楚。后面又来了一个陆医生,还即将谈婚论嫁,月白怎么会想回来做你和陆善之间的阻力呢?”
提及陆善,梁墨珏就不禁闭了闭眸,他叹道:“陆善同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
苍天可证!
他与陆善之间,充其量就是病患和医者的关系。陆善对他亦是,而梁母要谈婚论嫁,也不过是梁母一人的想法。
“这我知道,你知道,院里的人都知道。”墨瑶眨巴了下眼睛,眸光灿灿,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只有月白不知道。她不但不知道,还误会了。”
月白的心思细腻,爱猜想。这是之前从张大夫口中听到的,梁墨珏揉了揉眉,只觉得头疼,一切本该在她从沅水回京时结束,可偏偏出了那样的事。而她也明明是要回京的,连阿彦都被她派回来,先走走前路了……
“那该怎么办呀,五小姐。”玉杏自从和梁墨珏打沅水回京后,便和兰喜、阿彦一块被调回了梁墨珏的院中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