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件事不能他来。
“若我去劝月白留京读书,只怕目的太过明显,她是不会愿意的。”想及现在有陆霄云“狼”在前、温明渊“虎”在后,梁墨珏生平难得的感到了头疼。
墨瑶亦是知道他的担心,抿了一抿嘴,她说道:“无妨,我这儿自有人选的。哥哥,我明儿就带花怜和玉杏她们过去,月白一定会听花怜的话。”
毕竟她们不是要她留在梁府,而只是要她留在上京罢了。
得到妹妹的保证,梁墨珏轻吸了一口气,颔首道:“倘若这件事办妥了,我便允你们一个心愿。”
墨瑶嚯然起身,留下一句说话算话后,就赶忙小跑出了书房,找花怜去了。
次日里,银杏胡同,墨瑶乘着一辆人力车,慢悠悠地来到了胡同口。她与花怜同乘一辆车,今日梁母那召玉杏兰喜过去做活,所以没法带她们出来,月白回京的消息,谁都没有向梁母透露一个字。他们是想瞒着梁母的,毕竟从前梁母为难过月白颇多,若这回又横生枝节,只怕梁墨珏又得消瘦许多。
墨瑶和花怜共下了车,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大洋来,递给了人力车夫,车夫连连道谢。她们二人走到了月白的宅院前。
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知道地址,更是因为在这条胡同里,只有月白这户宅院,温明渊是高门阔少,又是军队领帅,即使是住在胡同里,也要是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