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让一直都不肯退让的梁母软了下来,她一直都记得当日梁墨珏的模样,面如金纸、苍白无息,像个死人一样。
她经历过丧夫、丧子之痛,如今是真的不能再经历了!
“……罢了罢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梁母叹了一口气,如今世上是没有什么比起梁墨珏好好活着更重要的,她低了低眼,讲道:“我是不会再撮合你与陆医生。可是你也得尽快成亲,明年我还想抱个孙子呢。”
梁墨珏起身,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道:“谢母亲。”而后就转身离开。
回到银杏胡同时,已经是午后。陆霄云向来了解月白,又同她买了好一堆的吃食,帮她一块送到了宅院门前。离开时,月白两手提的满满,向他作别后,便旋身进了门。
陆霄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被关上的缝隙中,面含着笑,亦是转身走了。
月白刚走过一进门,便碰上了温明渊。他眉头紧锁,披风微扬,脚下军靴踩得哒哒作响,身边的谢昭似乎在说些什么。碰见了月白,他脚步顿住,眼神一扫,见她手中提得满满的,便问,“你同陆司令出去玩了?”
他一回到府中,就知道了这件事。
月白点了点头,眼睛眨了眨,看着温明渊步履匆匆的样子,问道:“温公子,你是要去哪儿?我这里头买了新煎的饼,你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