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对不住,让月白懵了神,她眨了眨眼,有点疑惑地问道:“温公子,你说什么?”
叹了口气,温明渊垂了垂目光,话语低低的,“我那妹妹,打小娇生惯养,本以为至多骄纵不讲理些。却没成想会心生恶念,我代她向你说一声对不住。”
他……是为了温鸣玉向自己道歉的?
月白一想明白这件事,连忙摆了摆手,对温明渊道:“温公子不必如此。先前沅水的事,不还是你救了我一命么?”一提到温鸣玉,月白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开心,但又不能对温明渊表现出来。
这段时间里,温明渊一直都对她很好,她也不是个喜欢迁怒的。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明渊。
于是她一讲完话,就向温明渊作别,赶紧一溜烟的小步走了。
温明渊说是两日后离开,便真的在两日后离开。月白起了个清早,和他们一行人一块到了火车站,送他一程。
火车站内人声繁杂,月白拉了拉云初的手,云初今日穿着件豆沙绿的冬衣,头发编成一束,脸上敷着粉,杏眼圆圆,颇有几分当初初见的模样。
“你是真的不打算在京中念书啦?”月白有点舍不得她,两人相处了这般久,也生出了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