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估了自己心理的承受能力,面对着这样那样的恶意,她还是无法真正坦然的去面对,或是视若无睹。
她离开教室会经过宋程的班级,宋程本在班中收拾书本,偶然一瞥便瞥到了月白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顿觉不对,又不好追上去。
他起身,想要知道月白为何那样匆忙地离开,就先去了月白的教室。
却看见了那句话。
看见那句话时,宋程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他一手掀翻了那桌子,环视周围人,蹙着眉道:“之安学子,难道就是这样子容人的么?毫无校训之风!枉为之安学子!”
之安的校训中,便有宽和一条。
在他扬起的声音中,没有一个人去看那桌子,也没有一个人敢去看他。
而自那日后,月白就再也没来过之安。
她躲在公寓中,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回信。
可等了好几日,依旧是未曾等到来自清州的信件,反而等到了墨瑶的到来。
墨瑶是带着蛋糕来的,她刚一进门,就见到消瘦憔悴的月白。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月白了,乍一见到她这模样,不由心惊,心底却知道这是哥哥的原因。
“你这几日睡得不好么?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她维持着笑,将蛋糕取出,放在矮矮的桌几上,示意月白去吃。
但月白却了无胃口,她看着墨瑶,问道:“你也是来让我嫁给三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