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珏是在两天前先回的京,他身为未来的新郎官,自是要回去将一切都处理妥帖的——比如聘礼、比如他那位尊守礼教,可又严苛的母亲,他这回可是应了当日的话,给月白寻了一个好娘家,就看她满不满意了。
但无论她满不满意,梁墨珏也不会放在心上,他要做的事情,那是一定得做成的。
他一回京,先在外头处理了两天铺子上堆积的事,只好才直奔梁母的院子。那天过后,他陡然消失了好几日,又没有音讯,直叫梁母心中犯急,已经到了只要梁墨珏平安,他娶得是阿猫阿狗都无所谓。
这日梁墨珏回来了,她本在品一盏雨前龙井,乍听到梁墨珏回来的消息,高兴的她手里茶盏都险些端不稳了。
“快让他进来!”母子之间就是如此,没有隔夜仇的,那日闹得再厉害,如今梁母还是急着让梁墨珏进房。
“你这几日都去哪了?月白说道,她讲,“一点的信都没留下,让我着急死了。”
奉给了梁母了一盏茶,只见梁墨珏笑呵呵地说:“去了天津一趟。如今不是想到你心里会着急,,便一块儿地回来了。再说了……”
“再说我是去置办些东西去了……”梁墨珏提高了语调,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得知的来龙去脉,月白也不多说话了,她吩咐闲杂的人先撤下去,而后说:“我也是为了践行之前的承诺,才出去了一趟的。”
一想到之前梁墨珏在自己面前立下的承诺,月白就不由闭了闭眼,“之前的事……你难不成还真给月白找了个娘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