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应承下了这个好婆婆的头衔,又和陆夫人商量起了婚事的细节,直到傍晚时分,梁母才离开了陆家。
梁母离开后,陆家也到了饭点,陆夫人让仆婢把月白叫出来一块用晚饭。
陆仪来京,不单单是为了月白出嫁之事,也是为了生意,因此今日没空回家,而陆善忙于医院事务,亦是没回来吃饭的。
“今日梁老夫人来找我,为了你的婚事。”陆夫人给月白夹了一筷菜,讲了今日和梁母谈论的事,而后又问,“梁老夫人这人,对你如何?”
提到梁母,月白的脑中几乎没有多少好的回忆,但她不想让陆夫人忧心,便笑了笑,“老夫人拜神信佛,菩萨心肠,对下人一向不如何苛责的,也不多管我的事情。”
她只说对了半句话。
梁母平日在梁府里是慈眉善目、拜神信佛、不苛责下人的菩萨心肠,但惟独有个例外,就是她。
曾经挨了多少打、罚了多少跪,月白都记得清楚,但她不愿计较。
毕竟那是梁墨珏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