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农村人,没有办过啥事儿,张大憨也觉得很难,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咋办。
“大憨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王艳丽哽咽着说。
“别说那些傻话了,就凭着咱俩的关系,还说那些客气话干啥呢,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还是一个太监呢”张大憨说。
“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去买药了?”王艳丽突然问到。
“恩,药是买回来了,害怕像昨晚一样,我就买了两粒”张大憨说。
“啊,你买那么多,得一千多块啊”王艳丽吃惊的说道,在她的心里,钱是很重要的,花那么多钱,只能顶的住半个小时的时间,她觉得不划算。
“唉、、,本来是买的两粒,可回来的时候碰上了美寡妇,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给抢走了一粒|”张大憨想起美寡妇抢药的事儿,心里就气的要死要活的。
“既然她已经抢走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不是还有一粒嘛,你赶紧吃了吧”王艳丽说着,脸就红了。
张大憨看着王艳丽,他心里不是味儿,就摇摇头说;“还是改天吧,你家刚子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要是我再和你弄那,还是人么?”
“大憨哥,看你说的叫啥话,你对我家的好,就是把我的身子卖给你都不够报恩的,不把你的病治好,我心里也不好受,趁着现在有空,你赶紧的吧”王艳丽催促着说。
张大憨虽然嘴上那么说,可他还是把药丸拿了出来,倒了两杯水,把药丸丢在一个杯子里,刚要喝下去,猛然觉得肚子疼的厉害,赶紧跑到厕所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着两个杯子有些发蒙了,也不知道刚才是把药丸放到哪个杯子里的了,本来不渴,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把两杯水都喝了下去。
等张大憨到里屋的时候,王艳丽已经脱的精光在等着他了。可让张大憨感觉到奇怪的是,身子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可王艳丽的身子却有了反应,她的脸色潮红,就像发烧了一样,连眼睛也有些异常,有种火辣辣的眼神。
“大憨哥,我咋觉得身上这么烫呢?”王艳丽觉得浑身就像烤火了一样,烧的厉害,好像要出汗一样,弄得身上刺痒难耐,她的手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
“艳丽,你看上去好像变了一个人,你是咋了?”张大憨发觉有些异常,赶紧问道。
“大憨哥,我好热,身上就像爬满了虫子一样,痒的难受,你赶紧要了我吧、、”王艳丽就像录像上的女人一样,干裂的嘴唇不停的用*头舔着,那眼神里充满了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