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人,都喜欢听好听话,听到潘晓倩这么夸他,张大憨觉得很开心,他嘿嘿一笑说道:“我不算是啥奇人,只是小时候有些晕,啥都没能装到脑子里去,现在还有很大地方可以记住些东西罢了,要是这些药能把我的病治好,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事情已经办好了,潘晓倩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就要走,这个时候,张大憨猛然想起书上的空白页面,就拦住潘晓倩问道:“既然你认得上面的字,那你仔细看一下,这些空白页面是咋回事儿?”
潘晓倩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她摇摇头说:“上面说的是男人和女人那个之后,一切尽显,可我搞不懂是啥意思”
张大憨此时对那几张空白已经不感觉到那么重要了,此时让他最迫不及待的是要找到那么多种草药。
第二天,张大憨就忙活起来,田间地头到处留下了他的影子,屋里的草药堆成了小山头儿,可还有几种草不是这个时候能采到的,他就去药店买了回来,一切都齐备了,张大憨终于把那个那年熬药的砂锅找了出来,一天熬药三次,这下好了,饭都不用吃了,只是喝药就能填饱肚子的了。
张大憨正在熬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确认,她就是乡长葛秋菊。
“张大憨,你在干啥呢?”葛秋菊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草药味儿,看到张大憨正在烧火,就问道。
“是乡长来了,我在熬药呢”张大憨这些天没觉得那个地方有啥异常,虽然有些失望,可他还想再坚持一段时间。看到乡长来了,他并没有表现的那么高兴,冷冷的说道。
“这段时间忙,也没能来看你,我让同学帮我联系了上海的一家医院,来和你说一声,过段时间我让人陪你去一趟、、、”葛秋菊一直觉得对不起张大憨,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不用了,我已经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寻来了药方,也许喝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张大憨不想透露自己有个秘笈的事情,就撒了一个谎。
“中药?管用么?”葛秋菊似乎觉得那些中药并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