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衣裳咋了,我一直都这样穿的嘛?”柴老莫不知道张大憨说这话是啥意思,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不解的说道。
“今天庙上可是有好多小媳妇的哦,你穿成这样,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张大憨说着,就用手拽了一下自己的干净衣服。
柴老莫这才知道张大憨是啥意思,他就嘿嘿笑着说:“你就别臭美了,以前你不是和我一样么,只是你新盖了楼房,穿衣服才讲究了些。咱都这个岁数了,还指望那些小妇女看咱啊:?”
两个人说笑着,就朝万山庙走去。
虽然现在好多人都出去打工了,可留守在家的老人和妇女还占着一定的比例,这个时候活儿不多,她们都想趁这个机会,到庙上给在外面的亲人们祈福保平安。
走在路上,能看到好几拨儿去万山庙的人,可那些人都没有把张大憨和柴老莫放到眼里。
从山根沿着一条小路往上走,越走路坡儿越陡,那些人行走也慢了很多,这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几乎是一个挨着一个的人。
走了一段,柴老莫就说:“大憨啊,要不,咱歇会儿,抽支烟吧?”
张大憨没有感觉到太累,毕竟他才三十多岁,属于身体正好的年龄,可柴老莫受不了了,毕竟他快要五十的人了。听到他这么说,张大憨就停下来,两个人坐在小路边的大石头上歇着。
“哎,张大憨,你咋那么抠呢,好烟呢?”柴老莫这些天,一直想着张大憨的那包芙蓉王香烟呢,因为吸了张大憨的烟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散花太难抽了,改换成六块一包的红旗渠,才算好了点儿,可抽一包六块的,就等于抽两包散花烟的钱呢,他又舍不得,只好口袋里揣了两包烟,一包散花,一包红旗渠,这样可以替换着抽。
“你啊,咋还想着我的烟呢,就剩下这一包了”张大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芙蓉王香烟,这可是出来见人的时候才舍得掏出来的。
柴老莫抽了一只,两个人站起来继续走的时候,柴老莫又抢过张大憨的那包烟,硬是从里面抽出两只来,嘿嘿笑着说:“存两只到山上抽,到那儿人多,兴许就看不到你了”
张大憨指着他的鼻子,呲呲牙说道:“你啊,抽烟这十块八块就舍不得,玩儿女人一次几百,甚至上千你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