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个女朋友？”曲文阳紧接着追问。
他自然明白爹地说的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女朋友跟女人的差距可太大了，他还真是有点诧异。
“很多。”唐煜琛毫不隐瞒的回道。
曲文阳换了个姿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来听听。”
唐煜琛无奈，只好从实招来，“那是在爹地还上学的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也就是玩玩罢了。”
“爹地给女人花钱吗？即使是不喜欢的女人。”曲文阳兴致盎然的问道。
唐煜琛一副教导的眼神看着曲文阳，悠悠的说道：“也得分什么东西，倒不是爹地差那点钱，而是得看看对方值不值得我花那个钱。”
“那你跟妈妈呢？”曲文阳终于问出了他最感兴趣的东西。
提到曲时月，唐煜琛的目光瞬间变的柔和起来，轻笑道：“你妈妈从不花爹地的钱，就算给她买她也不会要，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挺纳闷，我还以为你妈妈是觉得花男人钱丢脸呢。”
“妈妈应该是觉得她不差钱，妈妈可不能用正常看女人的方法去看她的。”曲文阳微微轻叹了声。
曲文阳说的没错，曲时月的确是那么想的，她不差钱，为什么要花别人的钱。
更何况对方还是唐煜琛，是她的爱人。
她当初的爱，已经无法用深浅或金钱来衡量，她的爱早已超越了生死。
这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唐煜琛有些疑惑，身子倾斜倚在沙发扶手上，“那应该用什么眼光看你妈妈？”
曲文阳眼睛滴溜溜一转，想了想，随后老神在在的分析道：“其实我觉得没有人能看透妈妈，她的性格与想法都不是谁可以轻易看穿的。”说完又补了一句，“除了韩之俞。”
“韩之俞？”唐煜琛的厉眸危险的眯起。
感受到唐煜琛情绪的变化，曲文阳急忙解释道：“爹地，韩之俞跟妈妈可不是肖楠那种关系，他们之间可以说与你跟妈妈要深厚，像朋友像知己，却时刻保持着上下级的关系，我也不太懂。”
曲文阳的一段话另唐煜琛陷入了沉默，他一直觉得曲时月有着一段往事。
一段不堪的回忆，不愿提起的岁月，以及一个又恨又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