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琛看着儿子红了的眼眶，修长得大手攥的紧紧的，“阳阳，爹地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爹地……”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曲文阳一把擦掉鼻涕，冷笑着反问道。
“不是…爹地并不想扔下你们。”
唐煜琛略有些无奈，这小子太像自己了，连咄咄逼人这一性格也是实打实的遗传了。
“你说，我听着。”曲文阳坐回到椅子上，倚着座椅扶手目光深沉。
唐煜琛看了他半晌，呼出一口气，迟疑了半天才，随即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当初爹地中枪住院，其实没什么事，但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有的时候几乎看不清人得脸，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的眼睛经过国内权威专家检查，说不出一年的时候我就会完全失明。”
唐煜琛苦涩的笑着，眸中隐藏着几分无奈与酸涩，是对那段看不见光看不见他们母子俩时的无助。
一旁坐着的曲文阳当听到他的解释，心头猛的抽动，爹地那段时间看不到了吗，为什么他不知道，妈妈也没有告诉他。
他刚要开口，唐煜琛便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想着怎么能离开你妈妈，最多一年我就会变成瞎子和半个聋子，你妈妈才25岁，你觉得我会拖累她吗？”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害得妈妈难过那么久。”曲文阳得语气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那段时间虽然妈妈没有跟他提过什么，但他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到她内心得挣扎与痛苦，只是妈妈她一直都在忍着，因为不想让自己难过，所以什么都自己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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