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众人听的入神,个个都盯着夫诸一动不动,缘豆忍不住的催促道,
“那后来呢?”
夫诸笑着道,
“后来,他们就无所不用其极,使出浑身解数来针对我,可我有了那金光任他有滔天的本事也奈何不了我,最终一一被我化为了黑灰!”
齐远坤忍不住惊嘆,
“我嘞个去,这也太厉害了,那金光到底是什么神仙玩意儿啊?”
夫诸想了想,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它们是有生命的,之所以入我体内,我猜应该就是为了借机逃离那片水域,我们互为利用,不仅治愈了我身上的伤,还助我打败了四妖,它们也因此被释放获得自由,正好两全其美。”
众人纷纷点头,长右盯着夫诸看了又看,忍不住问道
“那你为何回来那么晚竟然用了一年的时间。”
夫诸明显一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嗨,一提这个我就来气,狐丘配合我料理完四妖后,着急忙慌的就上去了,连放个传送阵的时间都没有。等她走了我才发现,护山蓝光还没有撤!没办法,我只能穿过光幕,没想到竟然去到了一个万裏无人的沙漠裏,花了我一年的时间才找回来,可太不容易了。”
众人了然似的点头,傻乐笑着道,
“还好是平安回来了,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夫诸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齐老,铸时墟穿来的那帮子弟哪儿去了,可曾惹事儿”
齐远坤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祁峰和成规又回去了,前日裏送了信,说是回到了原来女床山下的村子,把之前放在人身上的符纸啊,妖镜什么的都收起来了,然后打算留在那裏生活,不再过问以前的事儿了。轩铭说想涨涨自己的见识,已经出去游历世界了,剩下的那些跟着祁峰去了几个,其余的走的走散的散,都各自讨生活去了,有几个已经在咱这儿落了脚,都过的好好的,泯然众人。”
夫诸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
她扭看了看齐远坤,
“你也挺好的,没什么变化。”
之后又扭头看向了缘豆,
“你的变化是最大的,和狐丘被困在山裏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缘豆的表情立刻暗淡了不少,似是有些难以开口,齐远坤抿了口茶,
“我都问过好多遍了,就是不愿意说。”
缘豆深吸了口气,眼角有些泛红,
“其实现在想来,也没觉得怎么样了。”
夫诸握住了她的手,
“那到底怎么回事儿”
缘豆顿了顿,将承真曾对她说过的话,和在山裏与狐丘困在一起的经历娓娓道来。
众人听罢后皆沈默不语,缘豆借着说到,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觉得老天对我好不公平,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是为别人做的嫁衣一样,但是后来想想,我其实还得感谢人家,要不是人家的一魂,也许我根本就来不了这世间,那我得错过多少美好的人和事儿啊,想必会有不少遗憾吧。”
夫诸点头,
“你能这么想其实也挺好的,民间不是有句俗语叫,好死不如赖活着嘛,眼下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缘豆点了点头,说出来后神情明显好转了不少,
“可是夫诸姐姐,万一有一天他突然回来了,找我要他的一魂,那我岂不是得立刻嘎嘣一下死掉啊?”
夫诸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我可回答不了,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就是百年以后了,你的寿命怕是都不一定能等到。”
缘豆明显被安慰到了,
“哦,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长右站在傻乐身后,抱着胳膊摇了摇头,
“恕我直言,你们想的是不是太简单了。”
众人不解的看向长右,傻乐仰头道,
“什么意思”
长右看向缘豆,
“先让我验证一下吧,不能瞎诌。”
缘豆奇怪道,
“怎么验证验证什么”
长右什么都没跟他解释,抬手二指直抵缘豆眉心,缘豆还没反应过来就立刻迷糊的闭上了眼睛。眉心传了来微热的感觉,没过一会就结束了,缘豆也随之清醒了过来,只听长右信誓旦旦道,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其实你们应该想到的,若是那位叫鹤律的在她生命结束之前回来也就罢了,若待她寿年终结还没回来,那保管在豆子身体裏的胎光又当如何?你们可曾想过。”
夫诸恍然,
“就是啊,魂魄若长久无所依是会消散的。”
齐远坤连忙接道,
“铸时墟有一种秘法,可以保留残魂,只不过我不会。”
长右摇头,
“不会也不打紧,以现在豆子的身体,怕是也用不着了。”
众人顿时疑惑了起来,榉仁最先反应了过来,
“穆姑娘,莫不是要长命百岁了”
缘豆猛的一惊,
“长命百岁”
长右摇了摇头,
“太保守了,是长生不老!”
缘豆听罢猛的站了起来,
“长生不老!”
在场人无不惊讶无比,齐远坤忍不住问道,
“真的假的”
长右笑了笑,
“不信你让夫诸看看。”
夫诸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尴尬的笑道,
“现下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覆,可能还不如猴子。”
榉仁盯着夫诸的侧脸,眼裏明显多了一些担忧。齐远坤依然不解道,
“为什么啊?就因为吸收了两位大妖的剩余力量,那也太夸张了吧?”
长右笑了,
“就齐老头,那二位活着的时候可都是大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凭缘豆区区一具凡躯,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住!”
讲到这裏他自己反而懵了,于是低头看向缘豆,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缘豆摊手,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正在阎王殿门前打转呢。”
傻乐想了想,
“我猜,应该是狐丘前辈在帮她吧。”
夫诸思索着点了点头,
“有道理。”
缘豆好像还没有缓过来,整个半懵半醒的状态问道,
“那我能活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