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芍慢半拍地眨了眨眼,握住他不让他动,“我自己来。”
辛芍从他腿上要站起来,但只有一秒,他就被人用力压了回去。
“坐好。”
虞南山冷声说,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了那枚被他刻意遗忘的钥匙。
“…gan什么不解开。”辛芍不太高兴,低声说,“我都把钥匙给你了。”
金属的铮鸣声顿了一下,虞南山侧过脸,好半天才说,“我会忍不住。”
辛芍嗯了一声,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虞南山就制止了他。
他被抱坐在chuang上,男人面无表情地把抽屉里的药拿出来,在他面前蹲下了身。
“唔……”
玻璃划的有些深,虞南山拧着眉把他的手张开,湿润的酒jing球擦到辛芍手上,辛芍没忍住叫了一声,虞南山的动作停住,凑近了他的手,chui了口气。
“……”
辛芍有些别扭,“我又不是小孩。”
给我chui气gan什么呀,把痛呼走吗…
虞南山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继续帮他上药,他的手指被男人握在掌心,食指上的水泡早已消退,只是还残留了一点疤痕,虞南山摸到了,移开手去看。
“你手怎……”
他的话戛然而止。
地下室太过昏暗,虞南山刚见到他时也没注意,这会一抬头,就看见他脖子上狰狞的勒痕,他呼吸一窒,手掌收紧,用力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弄的?”
虞南山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yin寒着脸站起身,bi近了辛芍。
辛芍被他铁青的脸弄得愣了一下,直到男人伸手摸向他的脖颈,他才反应过来虞南山看到了什么。
他出来的着急…脖子上竟然什么都没遮。
“我…”
辛芍往后退了一下,低着头急忙捂住受伤的脖颈。
“他妈的。”
虞南山突然低骂了一声,压着他的肩膀不许他动,他的呼吸灼热,把辛芍半压在chuang上,拧着眉看他红肿的颈间。
辛芍被他骂傻了,不安地抬头看他,他还是第一次从虞南山嘴里听到脏话。
“……”
“不痛的…”
辛芍突然小声解释了一句,但下一秒他就闭上了嘴,因为男人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yin沉可怖地盯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