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芍回完信息,心里冷哼骂他有病。
可他刚要去按,心脏就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身体泛起苏麻,一股异样横冲直撞,猛然掀起骇lang。
我被下药了。
辛芍侧靠在电梯墙壁,迟钝地反应过来。
虞南山似乎也有些不对,电梯到达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男人拉着他又急又快地走了出去。
“别…别碰我!”
辛芍再傻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摇摇晃晃地转身,他的楼层和虞南山差了两层,他的意识还没有全部被吞噬,最多只要五分钟,只要他撑过五分钟,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不管是自己扛,还是告诉虞停云,都远比跟着情敌走正常。
可虞南山又拉住了他。
那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湿滑黏腻,却又很冷。
“……”
变态。
辛芍用力甩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一定是想算计我,他想抢我的停云。
坏人。
辛芍很热,喉咙很渴,高热的情chao顷刻席卷了他,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周边一切都在快速旋转。
“辛芍,别动。”
我才不给你。
我的停云最喜欢我…
才不会给你。
辛芍摔到了男人怀里,虞南山的脖颈红成一片,他的呼吸粗重,眼里却还保留着几分清醒。
“走开…”
辛芍无力推他,“走开。”
虞南山没有回他,半抱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把辛芍扔到chuang上,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把他卷进被子里,自己踉跄着去了客厅。
他的身上越来越红,肌肤上泛起可怕的颗粒,虞南山扯了扯领带,露出骇人可怖的脖颈。上面青筋已经涨成紫色,虞南山呼吸急促,粗喘着拉开身前半开的抽屉,他匆忙取出一个白色瓶子,打开吞了下去。
他对这东西过敏,从对方那句话开始,他就意识到了不对,身体泛起那股熟悉的刺痛时,更坐实了他的猜想。
虞南山讨厌女人,更讨厌混乱不堪的酒会,他被连着下过两次药,险些去了半条命。这些年他的位子越做越大,已几乎没人再敢算计他,他却总是带着药,却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