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拿起其中一张画仔细看着道:“这如何有假。你祖父最后一次出征时,便是我和婆婆服侍穿甲。我奉甲于旁,你祖母亲手为你祖父穿甲。当年先宁荣二公西征那日,神京静街,我和你父与你祖母,一同从府里送至西城门。当日情景终身不忘啊……”
贾政再道:“老太太。这画确实是环哥儿所画,儿子万不敢欺瞒。前几日环哥儿病重,郎中看过后说是得了风寒,夜里又受惊所至,实则另有奇缘。老太太不信,可招来细问。”
贾母点头道:“鸳鸯。叫人去把环哥儿叫来。”鸳鸯是个细腻的人,知道贾母很重视今早这件事,便亲自去叫贾环。
贾母又问贾政道:“对了。今儿你不用上朝吗?”
贾政回到:“今日修沐,不需上朝。”贾母点点头逐让刚进来的宝玉和三春等人与贾政请安。宝玉向来十分畏惧贾政,只是实在稀奇这写真的画像。给贾政请安后,便缩到贾母身边,索要画像。贾母笑着交代道:“这画儿稀奇得紧,万不敢损毁了。”
宝玉点头应是,逐取过画像与三春低声评论。惜春对画画特别感兴趣,更是欢喜不已。
那边至贾政带着画去找贾母后。赵姨娘便担心的对贾环说:“环儿。这事可万万不敢乱说。要是你骗了老爷,怕是要揭你三层皮。”
贾环笑道:“我没事骗老爷干嘛?”贾环想想也知道赵姨娘当心自己,便安慰道:“娘。你就放心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那你再想想,我以前可会这般画画?”
赵姨娘想想也是,随之又高兴起来,抱着贾环笑道:“哎呦。我说环儿,你可是撞了狗屎运了。你怎么就遇上了你祖宗老爷了呢。”
贾环掰开赵姨娘的手到:“遇上祖宗很高兴吗?我可是差点魂儿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