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忙到:“有有。早先就准备下了。”
贾环找来一个铜盆,一边将带有血迹的衣物都收拾到铜盆里,一边说道:“快去取一些来。”而后便拿了灯油,倾倒在衣物上,就在走廊里点了火,把带血的衣物都烧在铜盆里。待秦氏取来一大叠纸钱后,贾环又在衣物残渣上烧了纸钱盖了。这才一边烧纸钱,一边等人来。
过了一会儿,尤氏带着丫头婆子一大堆的赶了过来,见贾环在走廊上烧纸钱。忙问道:“蓉哥儿他…”
贾环用手使劲的把眼睛揉红了,哽咽着道:“大嫂子差了一步。蓉哥儿他…刚刚殁了。”
尤氏听了忙往贾蓉里屋走去,那秦可卿早听得尤氏来了,便趴在贾蓉床前哭了起来。贾环随尤氏进了屋,而后却拦下欲跟着进去尤氏的丫环银碟,和管家赖升的媳妇。
贾环对赖升媳妇到:“赖升媳妇,去把人都叫起来,再去敲传事云板,准备布置灵堂,把丧葬幡巾白帘什么的都换上。”赖升媳妇听了忙去叫人准备。
贾环又对银碟道:“银碟儿,你去把秦钟叫来。”银碟又忙去叫人。余下的不是跟着赖升媳妇去办事,就是留守在走廊里候命。贾环这才跟着尤氏走了进去。
贾环跟在尤氏身后,但见尤氏只走到贾蓉床头两步远便没有近前。秦氏也起身来见尤氏,嘴里犹在哭泣道:“婆婆。呜呜呜…”
尤氏也忙扶着秦可卿道:“早已料到了,只是不想竟在今晚。入夜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
秦氏听了看了贾环一眼道:“婆婆走后,他便…便拉着我要…要…呜呜呜…”
尤氏听了皱眉道:“怎么?”
秦氏说道:“要强行与我…服侍他。我抵呦不过,只能从了。谁想。他就…就喷血了。儿媳见了吓坏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巧。环叔叔刚从老太太那回来,还好有三叔叔在…呜呜呜…”
贾环见秦可卿快说不下去了。忙对尤氏道:“大嫂子,我适才刚从老太太那回来,见这里灯还亮着,便来看看。可巧遇上侄媳妇吓坏了,便来看蓉哥儿。看那样子是不行了,忙唤人去请大嫂子。到底嫂子还是慢了一步。”
尤氏听了叹气道:“也是他自己作践自己,都什么时候还那般…哎。”
贾环不妨提醒道:“看蓉哥儿面色,倒是走得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