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谁敢欺侮秦秦?”默言大路步地走了进来,微笑着斜视着无名。
“呃,王爷,属下哪敢欺侮她啊?她不欺侮属下,就阿弥陀佛了!”无名双手合什,似模似样的唱了个诺,把默言逗得哧声笑了出来。
“乐吧,你们就可着劲地乐吧!小女子本着娱乐大众的慈悲心肠,对你不敬的语言就不计较了。”
“哈哈哈!”谁知道无名跟默言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神经病!”我白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软趴在椅子上,打算闭目养神。
“累了?”默言轻挑了眉毛看着我,明显幸灾乐祸:“早跟你说了,叫你在城里呆着,你非要跟,现在受不了了吧?”
“谁说受不了了?累了倒是真的。”我伸伸懒腰,贼兮兮地瞧着无名,笑眯眯:“无名,中医不是有那个推拿?不如你帮我推推,怎么样?”
“呃,休息够了,开始看病了。”无名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瞟了默言一眼,掉头,正襟危坐,假装整理病例,忙个不停。
嗟,胆小鬼!
“对了,我刚刚进来时,见到那些病患被拦在外面,出什么事了?”默言瞪了我一眼,转开话题。
“是这样的...”
“好了,竹牌全做好了,喏,无名,你填号码吧。”无尘兴冲冲地一头闯进来,哗啦一声,从怀里倒出一大堆竹牌,堆在无名身前的桌上。
他动作幅度很大,倒得太急,竹牌又滑,唏哩哗啦地掉了一地。
“这些竹牌消过毒没有?”无名皱眉瞧了他一眼,摇了,轻叹:“那么急做什么?有人追杀你啊?”
“呵呵,我忘了。”无尘摸了摸后脑勺,弯腰,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竹牌,憨憨地笑了:“我立刻去煮..”
“我去帮忙。”我跳起来,跟在无尘的背后往外跑――含这两个人喜欢玩阴的,没事总喜欢取笑我,还是无尘好!我闪!
“好啊,”无尘想也不想,立刻点头,停下来等我。被默言冰冷的目光一扫,讪讪地笑了笑,飞快地跑了出去:“还是不用了,你留在这里帮无名好了。”
“你哪里也别去,给我老实呆在这里。”默言伸手,把我按在椅子上坐稳。抬眼环顾了四周,不满地嘀咕:“无名,这房子里是不是又该熏一次了?进来这么多病人。”
“呃,王爷说得对,是属下疏忽了,请王妃和王爷移步东厢。”无名怔了一下,起身叫了人进来,七手八脚地搬走诊疗桌,又搬开药材。这才关上窗,开始四处点苍木。
等一切弄妥,无尘的竹牌也已煮制完毕,正好派上用场。无名编好号,再交回给无尘,放在竹篮里面待用。
外面的病人排了队,依次领到号牌,心里有了底,也就不再推挤,安安静静地等着。我见效果不错,撤了几个人,只在门口留一个人维持秩序,整间诊疗室显得空旷,清静多了。
人一少,脑筋清楚,连看病的速度都快了许多。病人领到药后,无名还能有针对性的对病人的用药进行一些指导。他高兴极了,没口子地赞我。
我嘻嘻笑――这个,其实不是我的发明,我盗用他人成果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掌上阅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