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陈大石那边,知道钱小红喝了太多药酒,他也生怕搞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场面,因此三步并成两步走。
钱家亮着灯,显然荷花嫂子还没休息,听到敲门声,她跑出来开门,一见陈大石
就没个好气:“哼,你还敢过来啊?干吗把小红灌醉成那样?”
陈大石无奈苦笑,这事不是我干的啊。
可仔细想想,如果今晚没把药酒拿出来也不至于出这种事,酒是他的,他总归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因此默不作声,诚心挨训。
见这小子如此老实,周荷花反倒不忍心了,她拉着陈大石往里走,边走边问:“吃饭了没?”
“吃了半只山鸡…”
陈大石如实道。
“只吃这么点哪够?进来,嫂子给你下碗面。”
周荷花哼哼道:“吃完面再去洗个澡,瞧你身上脏的。”
“哦,好,谢谢嫂子。”
陈大石陪着笑:“那个,嫂子,小红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在你那边喝多了,正睡觉呢。”
“没出事?不应该啊。”
“小子,你啥意思?小红没出事你还不开心了?”
“呃,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那些是药酒,小红喝了太多,应该有点奇怪的
反应才对啊。”
陈大石如实道。
周荷花对他的话自然不会怀疑:“这样啊,那你今晚别走了,省的这丫头半夜闹出什么幺娥子。”
虽说由于早上钱小红上错床惹了一出闹剧,但陈大石心大着呢,一个白天过去,早把那件事的教训忘的差不多。
因此对于荷花嫂子留他住下,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立马便应下了。
听到陈大石答应留下来,周荷花那叫一个开心,原本还打算责怪这小子几句,当
下也说不出口,开了电视让陈大石‘看’着之后,便跑厨房下面条去了。
吃过面,才刚歇了不到十分钟,陈大石又被周荷花赶去洗澡。
他刚进浴室不到两分钟,周荷花便猫着脚过去开门。
可惜,门在里面锁上,她没开成,这可把她给郁闷的。
臭小子,嫂子我又不是外人,你还防着我呀?
不过你防着我又怎样?你换洗的衣服都没拿,一会不还得我给你拿过来?
周荷花也没有干等着陈大石出声,立马返回卧室,拿了两件她老公的睡衣又跑回来:“大石,衣服我给你放外面椅子上,你洗完自己出来换上。”
“好的嫂子。”
陈大石应声。
周荷花淡淡一笑,俏脸之上带着几丝狡黠,分明是打算干点坏事。
她觉得自己干坏事的理由相当充分。
你陈大石给我们姑嫂二人推拿那么多次,我们哪次防着你了?
你倒好,到我家洗个澡还锁门?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虽然只是小事,但小事也是事,总憋在心里终究不是个事,再说了,她想对陈大石干的也不过只是个恶作剧,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