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之实?什么鬼啊?
正说话间,疗养院门卫那边又有消息传来,说有一名女子送来一只行医箱。
**闻言自然知道,应该是那个吴家的姑娘帮陈大石送行医箱过来,她没敢怠慢,赶紧迎了出去,结果回来的时候没带着郎心,却带着一名扛着行医箱的保卫人员。
而她自己脸色也有些尴尬,刚才在大门口见到郎心之后,那姑娘说自己还有事,放下行医箱就走了,她本想自己提着行医箱进来,谁知一上手:我去,提不动。
陈大石的行医箱,比一般赤脚大夫的行医箱大得多,也沉得多,装上一些必要的
药物跟器械之后,重量达到六十多斤,**无奈之下,也只能找保卫帮忙了。
这名保卫离开时,脸上还带着错愕,主要是刚才他扛着行医箱进到小院之后,有个年轻盲人迎了上来,从他肩上接过行医箱…用的是一只手,而且丝毫不见吃力。
直到离开小院,保卫心里还在想着:那箱子起码得六七十斤,不是六七斤,那年轻人看着也不强壮呀,怎么有这么大气力?
快回到岗位的时候,他才想起另外一件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他扛的那么费劲,人家却接的如此轻松,那位让自己帮忙的漂亮姑娘该不会觉得他想邀功,故意装吃力的吧?
这事可就可大可小了,如果人家姑娘只是从此不给他好脸色倒还没什么,可要是她去投诉,自己的饭碗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陈大石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他接过箱子便又回到李小先生旁边,号脉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打开行医箱,从里头取出一只针包跟好几个瓶瓶罐罐。
李家人见状都颇为紧张,毕竟事关李小先生的安危,李小先生本人反倒成了最淡定的一个,若非生怕干扰了陈神医,他甚至都想开口聊点什么。
不过随着陈大石松开号脉的手,李小先生终于还是露出讶然之色,他看着自己手臂上不停颤动着的三根金针,很有些不解:
这针是几时扎上去的?为何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陈大石已经将药粉调配的差不多,最后从小药瓶里倒出一颗蓝色小药丸,放进盛着药粉的小药碗,并递到李大夫人面前:“和水,让病人服下,嗯,和茶也行。”
李大夫人之前为了迎接陈神医这位贵客,正在煮水、泡茶,但随着陈大石动手给她小叔治病,她自然没那心情再展示茶艺,这会水已开了半晌,茶却还没泡。
闻听此言,她忙不迭接过小碗,便要去取水。
李小夫人心系丈夫,比李大夫人更是紧张,见状赶紧凑了上前,口中连连道:“嫂子,我来,我来…”
随着李小先生服下药,陈大石也笑了:“行了,接下来得等一会,那个,不喝茶吗?”
刚刚被抢了‘活’的李大夫人立时反应过来,笑着道答:“喝,喝,马上就好。”
她个人倒是挺喜欢无拘无束的态度,至少显得自在,也会更好说话。
趁着母亲泡茶的工夫,**拉着堂妹到了一旁:“大瑶,你最好离那家伙远点。”
“呃,姐,我知道你看上他了,可也不用这么防着我吧?就算你俩真成了,他也
是我姐夫啊,见到姐夫我总要打招呼的吧?”
大瑶意见明显挺大,扒啦扒啦就是一串话。
**却听得俏脸发黑,要不是长辈在跟‘外甥’都在,当下她都想给这妮子一记爆粟,她气呼呼的道:“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可能看上他?他是我学,学…”
她想说陈大石是她学生,但‘学’了一半却学不下去,还学个屁的生,这混蛋都打算跟她提出非分要求了,还学生?又不是说倭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