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石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也好色,有时甚至可以说有些猥琐。
可他有担当,如果真的发生了需要他负责的事,他绝不会死不认账。
正因此,平时看上去挺喜欢吃姑娘豆腐的他,在关键时刻反倒变得慎之又慎。
当然,在事情未发生之前,陈大石不可能跟程玲玲说‘我不敢跟你更进一步是因为不想负责任’。
此时屋外的赵芳才刚刚想明白,程玲玲说的‘口罩后面的妈妈’指的是什么,那不就是陈大石的嘴么?
敢情玲玲这妮子是真的亲他亲上瘾了?现在看到陈大石的嘴就跟要断奶的孩子看到往日食粮差不多。
想到这里,她猛然推开窗户,探头对着里面:“玲玲,我觉得你说的‘奶味’不够贴切,那是他的嘴,怎么也得叫‘奶嘴’才对。”
“你滚!”
陈大石轻喝一声,随手抓了个枕头砸过去。
赵芳跑开,程玲玲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因而咯咯笑了起来。
没等她笑完,陈大石已经一针扎了下去,程玲玲因而惊呼:“哎呀,你弄疼我了
…”
“哼!”
陈大石冷哼,谁叫你话那么多?还敢讲条件,不给你点教训还当本神医是吃素的呢。
他这边继续捻动着黑色阎王针,程玲玲则是又哼哼连声:“你,你轻点,我快要忍不住了,你,你别这样,我真的要叫了…”
赵芳原本已经跑开,但听到声音却又跑了回来,趴在墙角偷听着,很快一张脸便红得厉害,同时内心也有些纠结。
听声音,屋里那二人好像正在做某些儿童不宜的事儿,自己躲在外头偷听会不会太过分了?
好像是有一点过分,要不听一会就走?
赵芳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道,而后听了一会,又一会,再一会,一会之后仍有一会…
屋里的程玲玲说是要叫,可也没有真的叫得撕心裂肺,她只是轻轻哼着,时而拔高一下调子,不是喊疼就是喊痒,偶尔还喊一声好热。
足足二十几分钟后,她长长呼了口气,接着带着哭腔骂道:“骗子,明明说不会
痛的。”
“你还答应过我不说话呢。”
陈大石缓缓将阎王针缠绕成黑戒指戴回手指上,口中毫不示弱。
程玲玲此时却好像变得不讲理,立时回嘴:“我不管,你就是扎疼我了,你要负责。”
“切。”陈大石懒得理她,摘下口罩转身便走。
“臭大石,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这样?给我回来,快给我回来…”
程玲玲话还没说完呢,陈大石已经离开房间,三四秒钟后,赵芳的小脑袋从门口
冒出来:“死妮子,你这是意犹未尽呢?能不能不要那么放纵?”
“我哪有?他扎针扎疼我了,我找他理论不是应该的吗?芳姐,你是不是联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程玲玲除了有些皱眉,脸色倒是如常。
赵芳闻言干咳两声,有些尴尬。
其实看清程玲玲还是维持之前那副被捆绑的状态,衣裳也不算太乱,赵芳已经明白自己想多了。
为了掩饰窘态,她赶紧岔开话题:“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吗?”
“好像好多了,芳姐你放开我,我试试。”
程玲玲愣了一下才道。
随着绳索解开,她揉了揉粉臂玉腿爬起身,而后伸手轻按自己双唇,神情有些恍惚。
见她如此,赵芳在一旁秀眉大皱:“你这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