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气。
耀司几乎可以看得见黑沢静脑袋上漫画般生气的井字符号!紧握的拳头好几次舞起,却没落在耀司的脑袋上。
“也对哈哈,是我神经病了我脑子有问题才会觉得你这种混账会过来安慰我,哈哈,哈哈哈。”
暖和的热牛奶被耀司掀开了瓶盖,瞬间让浓郁的奶香味充裕四周;耀司端着往嘴里大大的喂了一口。
呼,爽!
满腔的苦咸味才得以冲淡。
端起着牛奶罐,对着柔和的月亮像是把酒问天。
“你是和璃月她们做不成朋友了嘛,黑沢静。”
“......”
“不想回答我的话么?还是觉得只有神经病才会搭理我?果然是你爹的事情?”
黑沢静的眼神冷了下来,比拟夜晚的温度:“你究竟知道什么。”
“哈哈不,我什么都不知道。”耀司再往嘴里送了一口牛奶漱起了舌头“我只是想,按你们这些小屁孩闹矛盾的情况多半都是父母的问题,叛逆期了啊不听老爸老妈的话了啊,偷偷拿压岁钱去买了价格高昂的玩具了呀。”
“变态前辈,你还觉得我是小孩?用这么可笑的理由。”
“难道不是嘛?”相川耀司笑道。
被一个变态废物说成了小屁孩,黑沢静的心头的火又一次被点燃,侧过脑袋就欲反驳。
可调转过来的视线,身旁的男人却变得陌生。
不再是往常那边的轻蔑,卑劣,肆意嘲笑她人的表情。
——只是一种感慨。
男人乘着月色坐在月光下手里捧着啤酒罐,邻家的小孩坐在他的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天的麻烦事儿。
考试没考好被骂了,口袋里的零花钱掉了,前段时间打碎的花瓶被老妈发现了;孩子不能理解,为什么做家长的一丁点儿都懂得孩子的痛苦?每天作业成堆上不完的课程知识,回家得不到父母的安慰反而换来责骂。
诉说了半天归根结底,得出了这个时代的错误这时代的孩子过得苦难。
‘你觉得这就是苦难的人生么。’
‘这难道不是吗?’
‘这难道是吗?’
并没有丝毫嘲弄的意味,也并非是发自内心的质问。
他就只是拖着忙碌一天的身子,忙碌一周的身子,忙碌了几年的身子端起啤酒罐把房贷车贷结婚彩礼灌进嘴里咽下喉咙,看着苦恼的孩子感慨。
轻笑着:“可能是吧,真是辛苦你了呀。”
相川耀司眨了眨眼:“我没有和家里人吵过架呢,真是辛苦你了啊。”
‘但你放心啊,你的未来会有人来拯救的。’
——但那绝对不会是我。
相川耀司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脸把嘲弄的表情变回。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啧,这牛奶有点难喝啊,给你了。”
耀司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罐牛奶甩到了黑沢静的面前。
转身离开。
月色正美,黑沢静呆呆的看着相川耀司离去的背影愣神了许久。
“刚才的那个是,相川耀司?”
“......”
“真恶心。”
黑沢静摇着脑袋把手里的牛奶罐直接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独自站起身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把保温袋连着好几封粉红的信扔进了垃圾桶。
“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相川耀司勾起手指,那根本没和垃圾桶壁接触的牛奶罐飘了上来。
耀司背着一只手让牛奶罐飘回了塑料袋里:“所以,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拿食物发火啊。”
“看戏的票钱都不要了么?”
那连带着牛奶罐一同飘上来的还有粉红的信。
耀司就着路灯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写给馨子,写给璃月。
——对不起。
ps:这两天项目上忙,这个星期过了我就休假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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