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
“什么?半个时辰都不想休息,想直接开始晚上的加练?”晏修冥眸子中带着几分愉悦。
“”宁栀枝心里骂骂咧咧。
“师姐?”
谢持谨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在瀚海宗的云清门弟子以他为首,自然上上下下都是他在操心。
只是此时谢持谨看着面色憔悴,神情恍惚的宁栀枝,迟疑的喊出声。
宁栀枝一个激灵,弓箭瞬间对准谢持谨。
“谢持谨?”宁栀枝清醒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瀚海宗比较偏僻的一处后山了,向来人迹罕至。
谢持谨说到:“我来看看师姐。”接着他带着疑惑说到:“师姐怎么”
宁栀枝瞅了瞅自己灰扑扑的样子,她现在上午练闪避,下午练弓箭,晚上练流光,日程满满当当。
她每次想耍赖不练的时候,晏修冥都能威胁住她。
什么让驴盯着她,用术法强迫她,还想把血抹在她的叶子上结果就这样磕磕绊绊练了不少时间。
刚才结束晏修冥的特训,还没来得及套个清洁术,自然显得有些狼狈。
“这不是为了宗门吗。”宁栀枝笑容都有些无力,左右环顾,发现晏修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宁栀枝眼睛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从储物手环搬出来一张躺椅,一张桌子,还有清凉的饮子。
“找师姐什么事?”宁栀枝躺在椅子上,声音都瞬间变得慵懒起来。
谢持谨本来没事,结果看见宁栀枝似乎是在忌惮什么人的模样,眉头微蹙。
师姐向来是洒脱的性子,之前那种状态莫不是谁逼的她!?
“持谨道友?”有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