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你刚上报想调一艘军舰和一些枪支……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抓人鱼。”
“不，你是想杀了他们吧。”
邹鹤添讥讽的笑了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一个不能好好配合你研究的人鱼有什么价值呢？你想找到别的人鱼，而一旦你找到了，活口留一个就行了……对吧？”
“哈。”邹鹤添发出了个单音节，“姜教授真是想象力丰富呢，你来写小说肯定会火的，当什么研究人员呢？”他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
那真是太诡异的一种转变了，就像是火山突然变成冰川，拐了180度的弯，姜安都奇怪邹鹤添是怎么做得到的，因为邹鹤添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人格分裂患者。
“不要随意揣测我，姜安。如果你觉得自己非常厉害，推理出来的都是对的，那就抱着你这可笑的猜测继续苟延残喘，碌碌无为的活下去吧。国家真是最不少你这种吃干饭的人了。好了，姜教授。闲谈到此为了，我的时间有限，耐心更是，请吧。”邹鹤添不耐烦的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电脑上有关人鱼的调查报告。
外面不知何时突然阴天了，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邹鹤添的眼睛紧紧盯着电脑，电脑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生生把他的脸映照的可怖起来。
气氛逐渐凝滞起来，空气里只剩下邹鹤添点击鼠标的声音，在这空间里，甚至连呼吸声都隐没了。
姜安的心里一阵阵发凉，空气窒息到喘不过气来。
怪物。
怪物到底是怎么定义的？拥有强大力量非人类所理解的能力是怪物，还是表面是人类而内心已经腐烂，疯狂的好像连最后一丝人性都丧失了的是怪物呢？
他看着邹鹤添冷峻的脸，越发觉得怪物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