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力气都喂狗去了?你们这速度连蜗牛都比不上!快跑!”
一队人负重在前面越野,越来越觉得自己脚下陷进去了沼泽,抬脚都抬不起来。更多的却是跑的没有知觉,两条腿像自带发动机一样不受大脑支配。
江楼扒在车头上,手里拿着喇叭,“跑啊!0705!你他妈再慢一点试试!”
靳致累的已经恨不得当场去世,他只要稍微慢一点另一边车上的江楼就开始点名了。尤其是背上的东西,几乎快把他压垮。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冒汗,这时候被汗打湿贴在脸上的头发都那么让人难受。在一众身强体壮的外国人面前,他这个亚裔总显得那么弱势。
“一群该死的杂种。”江楼矮下身子钻进车子。
“行了,你不也是懒才开了车?”驾驶座上的人咧着嘴哈哈笑。
安德尼是个厚嘴唇的黑人,脑袋上绑着一个个小脏辫。上次打电话催他训话的就是这人。安德尼拿了车上的矿泉水,单手拧开给江楼递了过去。车速慢的可以,完全是跟着车外头越野的速度。安德尼即便不把着方向盘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路太崎岖,车子一晃一晃的让人心烦。
“安德尼。咱们商量个事。”
安德尼收回懒散的打量七区学员的目光,转而戒备地看着江楼。
江楼凑近了些,拧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指着外头一人,“诶,外头那个刺头的,后面的那个,脸上有道疤,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