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留下来的。
江楼想起这句话，心里只想冷笑。
“江楼。”
“我必须要回去了。”
江楼缓缓吐出烟雾，脸上的表情像是无所谓，“滚吧。”
他不问理由，靳致也没有解释。
“你跟我一起吧。”靳致执拗地看着江楼。
江楼从岩石上跳下来，指间一松，未抽完的烟掉在地上，江楼拿脚捻了，“要滚就趁早，别耽误我时间。”
这样的语气，就像是他对其他学员一样，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可说的了。
江楼从靳致旁边过去，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靳致直直地站在原地不动，直到江楼擦肩而过，靳致才慢慢垂下眼帘。
“你记得的。”
江楼停下了。
“你记得在靳家的时候的，你记得小舅舅，你也记得靳柯。”
“所以呢？”
“爷爷快不行了，我必须赶回去。”靳致转过身看他，心里期望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细想。
江楼想起靳寒越说的，他很快就能回去了，是因为这个吗？
“你跟我回去吧，不会有人再要你的心脏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