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看了他半晌,久到江楼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它才慢慢把江楼松开。
“织本让我保护你,在他没回来之前,你就先跟着我,不然会有危险的。”弗朗西斯在他耳边低声道。
不知道是不是江楼的错觉,他的声音听在江楼耳朵里,总有种隐隐约约的挑逗和暗示。
他真像个放荡不羁的银国贵族,但是说出的话却意外的温柔。
这是十分不搭的,总有一个是假的,他的温柔或者他的轻佻。江楼这么想。
织本的歌声能迷惑敌人,但邹鹤添显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过几分钟就用同频率声波干扰了织本的声音,织本为了让更多鲛人能离开,一直没有走,最后他是被带了绳子的利器洞穿了尾巴,利器洞穿后瞬间炸开,织本拔不出来,然后被勾住往船上拖过去的。
被拉起来摔到甲板上时,织本银白的尾巴已经一片血肉模糊,能看得出来是做了很多挣扎,但又奈何不了那利器,他脸色很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着。
邹鹤添站在他身边,看着织本的目光恶意又嘲讽。
“又见面了啊,织——本——”
织本抬头看他,眼睛里像是结了霜一样的冷,然而邹鹤添并不惧,“打三支。”
他身边的人立刻上去拿针管往织本尾巴上扎,织本见状想挣扎,被人狠狠地摁住了。
超量的麻醉剂很快让他意识模糊,失去理智之前他好像看到一个蓝色尾巴在他面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