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兰是个很清醒的人。
“扑克团伙里面做的那些犯罪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指示，我也带着对你们的报复在其中，所以顾小姐，我的确是犯罪了，等事情结束后，我会主动去投案，谢谢你还愿意给我善意。”
她真诚的感谢顾思思。
她心底很清楚明白，为什么孟霆寒会喜欢顾思思，因为他从顾思思身上看到的是，经受了多少波折都不败的精神，她真的很坚韧，比起阮萌萌一路走过来，众人的呵护。
她更像是被从天上打入尘埃中的公主。
众人都想要看她的笑话，她却在众人的嘲笑中站了起来，用着实际行动告诉了众人，她不会成为笑话，她将顾氏做大做强，也守住了她想要守住的人。
她守住了她顾爸爸保护的阮萌萌。
她们姐妹携手。
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我不是给你善意，我是觉得你可以。”
顾思思摇头说道。
她眼神淡然的看着上官若兰。
“我并不是因为你是孟霆寒的属下，就像是再给孟夜赎罪，没有那么一回事。”
“我知道。”
上官若兰抬眸，抿了抿红唇。
“顾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有没有怨恨过我主子？”
她是帮着孟霆寒问，她的主子死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心结，不过是想要问一句。
顾思思是不是还怨恨着他？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帮着她主子知道这个答案。
她手握紧。
脑海里面想象着，如果她是孟霆寒，他会用怎样的心情来迎接这个答案。
忐忑？
还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怨恨过，时间久了我就不怨恨了。”
顾思思知道她是帮着谁问。
她平静的美眸下闪过几分笑意。
“我能告诉你，我不愿意恨着他，只是不想记住他，他给我的记忆太对于残忍，残忍到我现在做梦，只要有关于他的名字，我都能从梦中吓醒。”
顿了顿。
“孟霆寒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噩梦么？”
上官若兰其实也理解顾思思。
如果换做她来经历那些事情，她或许会恨不得杀了孟霆寒，可她站在孟霆寒的角度，她又觉得是顾思思不配，她轻轻的笑了笑，想要帮着主子辩驳两句，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有些事情主子不愿意告诉顾思思，只是不想要她在内心对他有几分的同情。
比起同情。
主子更愿意顾思思恨着他。
因为这样恨意的情感，才会让顾思思记着他更久。
“顾小姐，我们后会无期了。”
上官若兰打开车门下车。
她对着顾思思恭敬的鞠躬。
随后。
脊背挺直的离开。
“姐，你明知道她不会同意，为什么还要说刚才那番话？”阮萌萌有些惊讶。
顾思思根本不是来劝上官若兰。
不管是从法律角度，还是从人民的角度，上官若兰都必须要承担法律给的责罚，他们没有办法替死去的人做决定，所以她有些讶异，她姐姐临时的改变。
“给她心理几分好受。”
顾思思将视线收回来。
淡淡的开口。
“她对孟霆寒的爱，值得让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