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同意,于是,琴声响起,揍的是首极欢快的曲子,每个人都往下传着,但是传的又极慢,每个人似乎都想到自己手里,可以一品那果酒的甜美滋味。
眼看香包到了怀亦手上,琴声蓦地就停了,大家起哄叫怀亦表演下什么,怀亦对王府的仆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那仆役拿了针线来,怀亦以极快的速度刺了朵莲花,由奴仆交由每人看,看到的宾客无不惊叹绣品的精细与光彩。“怀小姐,你给我刺个帕子吧,我给你银子。”旁边一个胖胖的小姐问怀亦,眼神满是渴求。
怀亦笑道,“你要是想要,何须银子我送你一条便是了。”
“那怎么行,我祖父教导我要时常注意紫的德行,怎么能平白无故收呢。”
看这个胖胖的小姐一本正经的说着,怀亦又忍住笑,“小姐真是好家风。”
那小姐也很是高兴,“祖父是光禄大夫颜渊。”
怀亦一惊原来是那个颜渊,刚直谏言,上一世里他因为皇帝有个宠幸的妃子,皇帝想越级提拔升为贤妃,被这个老头知道,劝谏皇帝与祖宗礼法不和,结果皇帝不听,“这不过是朕的家务事。”把老头气的破口大骂,皇帝无法,最后终于妥协,不过这个大夫也是被打了好几个板子,真是好笑极了。怀亦看了看这个颜小姐,也明白这幅脾性是继承谁了。
一个银杯里乘着的果酒被端到怀亦的桌子上,怀亦看向嫣然,嫣然温柔一笑,“怀小姐,你快尝尝吧。”
怀亦点头,一手端起,一手挡面,小喝了半杯,果然香甜可口,又把剩下的半杯喝完,才把杯子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