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有些紧张的坐起,“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无所谓得笑道,“现在才想起来问,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看你身材不错赏你个面子,真以为自己很美吗?”黑衣人从鼻子里哼出声来,怀柔愤怒的皱起了眉头,似没有想到这男人这般冷酷无情,“要杀怀亦,你就乖乖配合,不然,你的丑事,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男人拿起放在一旁的剑,走到门边,“过几日,带着怀夫人去上香,我会派人劫走你,后面得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只需等着怀亦的死讯。”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
怀柔躺在床上气到脸色苍白,院子里还躺着一个死人,算了,埋起来就当花料吧。
时间总是转瞬即逝,找了怀亦半个月的睿王很不想承认,虽然自己已经把怀亦失踪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搜寻了很久,却完全找不到怀亦的踪迹,自己还为此动用了冥煌聚的力量,却一无所获,怀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消息,什么消息都没有,不论好坏,这对怀府的一众人来说,应该是好消息,毕竟还没有更糟,就像是悬崖勒住的马,虽然危险,却仍有转机,可对他而言,却已经几日睡不着觉了,而且失眠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他时常盯着院里的秋千,想着那段怀亦绣绣品的日子,每当她累了,都要去那上面去玩一会,那个叫若雨的丫头会推推她,一主一仆玩着那样幼稚的游戏还乐在其中,真是天真烂漫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