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说完,再也没有看怀柔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怀柔的脸上一块白一块红,气呼呼转身回到屋里,抓着蛇扔了出去。
睿王出了门没几步路就回到了王府,怀亦家住的小院子,是睿王怕有人对他们不利,专门叫朱管家给他们找的临近王府,环境也好,自己时不时的去找怀风林下下棋,聊聊天一切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只是一到夜晚,他就会想起怀亦,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能否吃的可口,睡得安稳。他也知道怀风林迟迟没有离开就是想等怀亦回来。
“王爷,钱大人的案子了了。”临溪禀告到。
“嗯,王偃之这个案子办的不错。”睿王极少赞赏人,这个年轻人确实是可堪大任的,沉稳冷静,步步为营,去受灾的县区走了一圈,田地的毁坏情况,救灾的力度,摸得一清二楚,连那些官员给他下的套也没有跳进去,这样的头脑,真是年轻有为。
不过招惹了太子,恐怕以后的仕途不会太平顺,这样的勇气,真是不多了。
“临溪,有那个图案的那些店铺都摸清楚了吗。”
临溪有些犯难,“都在中规中矩的做生意,账目也都正常,并没有证据显示他们背后有什么神秘组织。”
“哎。”睿王叹了口气,“这个事情本来就要徐徐图之,是我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