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承认技不如人,远不如在座的小姐们公子见多识广,怀柔愿意虚心请教,若是在场的哪家公子小姐能够认出画中的东西,怀柔甘拜下风。”怀柔说罢朝着场中盈盈一拜,她谦虚的模样博得了在场之人的好感,若不是怀亦一直注意着怀柔脸上的表情,恐怕她也会被糊弄过去。
怀柔话一出口,夏侯梦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冷哼了一声坐回了小溪边铺着的毛毯上。
怀柔示威一样看着夏侯梦,她为自己的办法暗自得意,既然大家都不认识,那么她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了。
“这,”金千财尴尬地站在台中央,这么多人在场,如果一个人都不认识,那这赏花宴可就真成了一个笑话了,何况还有他邀请来的其余两国的富商在场,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他金家的脸了。
金千财现在恨不得将吩咐画画的画工找来狠狠地打上几巴掌在让他说出所描之画的来历,可惜他当时请的画师根本就没有参加赏花宴。
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赏花宴刚开始就遇到这样一回事,金家的招牌这下可全砸了。
锦帛传了一圈传到了怀亦的手上,全场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她的身上。怀亦将锦帛打开,果然,这幅图就是前世她手中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