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亦看到芸儿,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芸儿赶忙把怀亦拉进屋里。从水壶里倒出热水,让怀亦先喝几口。自己出门烧水去了。
怀亦坐在房子里,看着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床一褥,百感交集。平日里觉得房屋简陋,是比不上自己在尚书府的房子了,可今日一见,顶能遮天,墙能挡风,地上的炭盆子烧得红彤彤的,这样的福地,自己再怎样也不该不满呀。坐了一会,那头疼和身上无一处不酸的感觉又卷土重来,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待在屋里还一阵阵的发寒,正在这时,芸儿拖了个大澡桶进来,里面还有一包草药,原来是曲临风来了一趟,交给芸儿,说是去寒气的药草。
怀亦闻了闻有桂枝和艾叶的味道,放药包进了木桶。她又帮着芸儿把一桶一桶的水加进木桶里,等两人把水加满,怀亦站起身揉了揉腰,“芸儿,你去弄你的吧,我自己洗。”
芸儿点点头退下了,怀亦这才一件一件的开始脱了起来。
一脚踏进水里,怀亦舒服的打了个冷颤,药的香气随着热气的蒸腾,窜进怀亦的鼻子里。“阿!阿嚏!”怀亦揉了揉鼻子。眼泪哗的流了下来,眼睛酸的一直在流泪。
“不会是冻生病了吧。”还没享受这热水多久的怀亦连打了好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哆哆嗦嗦的从水里爬了出来,穿上一旁干净的里衣,昏昏沉沉钻进被子里,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