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还算正常,就是肝气有些郁结。”他放下手,似笑非笑的劝慰怀亦,“年纪轻轻,思虑过多,你这样下去说不定就会大把大把的脱发,你的发髻想梳可就梳不起来了。”
怀亦本来还一脸凄苦的样子,听曲临风这么一说,赶忙反驳,“师父你说什么呢,我不就发个呆你就咒我脱发呀!这灯笼当然要挂,不挂怎么驱邪祟呢。”
“这样啊,那就多买几个,给你的房子多挂几个吧。”曲临风说着就要掏钱。
怀亦有些无语的看着曲临风,“师父,你往年过节都不挂的嘛?哪有只给一个屋子挂的。”
曲临风摸着口袋,“往年我要么在路上,要么在外头,很少回家过年的,我没有家人了,在哪都是一样的。”
怀亦没有想到曲临风这样的身世,又好奇有心想问,又怕刺激到他,想了想干脆放下好奇心,只是劝慰到,“师父,今年不是还有我陪您过嘛,你别难过,灯笼都挂我房子里吧。”
曲临风看着少女明亮的诚恳模样,觉得被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安慰了有点丢脸,横着脖子不承认,“大丈夫四海为家,有什么好难过的,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回不了家还偷偷哭鼻子,你不想你家人吗?”
怀亦笑容也淡了下来,“我当然想了,可是我也有要做的事情啊。”
曲临风竖了竖耳朵,状似不经意的问到,“你为什么要留下来学东西呢?你知道我这学费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