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曲临风一副惋惜的模样。怀亦突然脑内灵光一闪,举起手里的肉串,“这是什么肉?”
曲临风不说话,递给怀亦一个你懂的眼神,怀亦隐隐涌起恶心的感觉,手里的肉串也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啧啧,你们这种大家小姐都这样浪费粮食吗?”曲临风很遗憾的看着地上的肉串,“真可怜那种兔子,死都不能死得其所。”
“师父。”怀亦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我真的劝您还是不要说话了。”
曲临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视怀亦的黑脸,“今天就能回去了!我要好好泡泡澡。”
是啊,能回去泡澡了,怀亦也松了一口气,还没有这么久在野外待过,听曲临风讲,这次只是看个大概,不同的季节,会有不同的采摘方法,越是悬崖峭壁的地方,就越有那些稀有的品种,越危险越珍贵。
两个人回到放马的地方,那两只就那样乖乖的的在附近吃着草,曲临风一个口哨,他的那匹马就冲着他跑过来。
“明明!”怀亦高兴的叫着它,本来还在发呆看到怀亦,也高兴的飞奔而来。两人骑着马回到了清水庄园。
芸儿正在院子里百无聊赖,怀亦看在眼里,芸儿刚来得时候可是非常爱笑的,在这待的久了,不但没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和她交流,芸儿看着越来越没有精神。怀亦有些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