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不敢怠慢,赶紧叫人把一匹匹的破布抱下去。又叫人端上同样数量的好布,给那个女人验看。
“师兄,你真的要好好管教下你的人了,这样大的纰漏,也是两国的外交问题,这种麻烦,落在谁的头上都不好。”
睿王不以为意的扇了扇,“没什么好查的,之前一直好好的,结果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了纰漏,目的就是要破坏我们的合作,看我们合作的愉快,恐怕是坐不住了。”
那女人点点头,非常同意的道,“确实是这样,不过,眼馋我们合作的人有很多,师兄,这个范围太大可不好找。”
“凌仙,只要目的没有达成,他们还会继续的,只要是有所动作,蛛丝马迹的总会留下点。”
翟凌仙歪着头看着睿王,师兄还是同以前那样的淡定而心里有数,既然他的闲散王爷还没有当废,那自己就不必费心了。想到这里,她起身施礼,“师兄,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等着您得好消息。”
睿王喝了口茶,心里乐开了花,可算你们来了,这三年各方势力都时隐时现,可无聊得很,你们这些魑魅魍魉,是时候该出来现现行了,总躲在后面,一个人玩还是太过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