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蹊跷的是,皇上知道后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在朝堂上怒斥了办理此案的官员,说他们对不起他们的俸禄,办事毫不用心,自那以后,这事事后也就不了了之,太子也就没什么动作了,日日跟着太傅学习,再没听说有什么荒唐的事。
不过睿王可知道的很清楚,太子一度消沉,徘徊于春芳楼,好像还搞大了一个姑娘的肚子,那姑娘叫人撵了出来,还是被自己撞上,带回了王府做做杂事。
睿王猜测,那些刺客恐怕与刺杀自己的都是一批人,打那之后,太子那样老实,与其说是怕了,不如说是因为没有靠山了。
这几年在京城,莫名其妙的连鬼谷都销声匿迹了,前段时间听京兆尹说,连案子都少了许多,真是走运,可以消停了。
细细想来,这些异像都与怀亦的走失有关,好像她一走,什么麻烦事都随着她的离开消失了。他派去监视也算是保护怀风林的影卫也每周发着消息,一切都平静的很。
平静?夏侯明睿笑了笑,什么是平静,大战间的停顿,暴雨前的黑云,一切风波将起之时的假象,他有预感,不久以后的京城恐怕就要迎来另一场风雨了。
“王爷!”临溪急匆匆赶来,“翟夫人说要带小少爷回去休息了。”
睿王远远的看着他们,翟凌仙抱着李不易,那孩子趴在她的肩头,疯玩一天终于是困了,“好,你就替我送他们回去,我还有些事,等你忙完,就来观湖楼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