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芸儿?她要嫁人了,你伤心了?”
看怀亦没有反应,又想了想,“前
几天义诊的任务没有完成,生气了!”
怀亦见他像以往一样逗着自己,心里除了愤怒,又多了一份心酸,他这是何苦呢?
看着怀亦一点笑呃呃模样都没有,曲临风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有些恼了,却硬生生的压住自己的火气,“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理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怀亦听他语气微冷,还是强忍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它破坏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我,我是因为。”怀亦左思右想,不找个借口,恐怕混不过去,“那天在车上,我没睡着。”
即使怀亦声音嗡嗡的像蚊子叫,可是曲临风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突然就有些尴尬,怪不得不理他,他还以为怀亦是知道了些什么。
室内突然就安静下来,曲临风看着怀亦红着的一张脸,低着头也不说话。本来想说几句,也有些词穷,不过是知道不可能的一种发泄,一下被人逮了个正着,就像把自己的隐私暴露于光天化日,无法解释之事,无法表诉之情,再待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