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千财这一次奇异的沉默了,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再问怀亦,只是安安静静的喝着酒,睿王看着场面又冷了下来,责备怀亦说:“坊间的传言大多臆想,怎么能拿出来说,真是失礼。”
怀亦赶忙赔罪道:“是我失礼了,在市井中长习惯了,出言不逊,我这就自罚三杯。”说完就硬着头皮把就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终于又热烈起来,四个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怀亦,简直要耍酒疯了。睿王眼见如此,就约了下次的时间,提着怀亦的领子就往外走,剩下两个晕乎乎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彻底在屋子里睡过去了。
“你,你放手!”怀亦被睿王揪的很不舒服,挣扎着想要摆脱他。
睿王看怀亦不老实的模样,也玩心大起,干脆就把怀亦揪回了王府。他抱着怀亦在屋顶奔跑,好像一下就回到了几年以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时间走得太快,他们都有些跟不上,不过还好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几年前的层层谜团也如洋葱一般层层拨开,终于快到尽头了不是吗?
等落了地,睿王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见怀亦拿出一根银针对着他摇摇晃晃,“王爷,我劝您还是把我。”
睿王近前一步,打掉怀亦手中的银针,邪气冲天歪嘴一笑,“把你怎么样?”
“送回去。”怀亦撅着嘴说道。
“你陪陪我好不好,夜太长,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