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这时听到吴用小声道:“把皮拨开,人还没死,撕掉皮,我又能做几个人皮面具玩玩了,我做的人皮面具,那可是价值不菲,一张难求,人皮拨了以后,又不会死,还能继续审讯,真是一举两得。”说完,又在背上顺着脊柱,轻轻的一刀到底,黑衣人彻底崩溃,大喊:“是太子,是太子派我们来的。”
睿王一听目光如炬,轻声发问,“你和太子怎么勾结的,为何行刺本王。”
黑衣人忙说,“我们只知道要行刺王爷,其他的一概不知。”
吴用用那把锋利的小匕首直指黑衣人后脑勺,“看来你是想尝尝被扒皮的滋味。”
黑衣人感觉自己的头皮被拉开,半天说不清楚话,只一味的说,“是来刺杀睿王,我们是太子的人。”看他十分想说什么,只是舌头如打结一样,乌鲁乌鲁的听不清楚。
睿王奇怪这个人是不是被吓疯了,对吴用说再换人审问,奇怪的是一如此人怪状。
折腾一个夜晚,这些废人也没什么用了,睿王下令给他们一个解脱。从地牢出来,天已经大亮了,一晚上没睡觉的睿王精神倒是不错,太子居然派人刺杀自己,他的小侄子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他用什么回报他呢,睿王悠闲的摇摇扇子,“那本王就送你一个重伤好了。”